“谁啊,敢坏老子的好事——”
话音刚落,油腻的胖子突然跪在地上:“陈、陈少,您怎么来了?”
陈台砚虽然离开商界已久,但当初的战绩至今都成为众人
胆寒的存在。
“滚!”崔珩亦一声令下,胖子吓得屁滚尿流,连裤子都没穿,就落荒而逃。
沙发上的女人不紧不慢的穿上衣服,冷声道:“你是来故意羞辱我的吗?”
陈台砚居高临下,像是看死物的眼神:“蓝露在哪里?”
蓝月苦笑一声:“你没事吧,找我问人,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,可能……”她挑衅地冲他笑:“可能死了吧。”
话落,陈台砚一脚踹翻了垃圾桶,巨大的声响吓坏了蓝月。
“蓝月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,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指使的郑耀杰,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算!”
“算啊!”
蓝月像疯了一样,她冲到她面前,彼时的她就像个没有尊严的青楼女人。
“陈台砚,我巴不得你跟我算清楚,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,要不是你,我怎么可能囚禁在这个地方,都是你,这一切都是因为你!”
陈台砚眸色阴沉,“这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蓝月仰天大笑:“对,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,都是我的错哈哈哈哈哈哈!”
崔珩亦问:“她是不是疯了?我刚才找人查了,这里没有蓝露。”
陈台砚抿了抿薄唇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最终转身离去。
一个月后,陈台砚收到了消息,蓝露死了。
他不可置信,匆匆赶到时,大厅里只剩下一具黑色的棺材。
这一刻,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尽了般,他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