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,就算把公司交给我了,也由不得你当个甩手掌柜!渔村的项目太复杂了,你赶紧回来!”
陈逐州骂骂咧咧,这段时日他们兄弟俩的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,没有共同的利益,也避免了剑拔弩张的摩擦,只是偌大的陈氏集团,他一个人处理起来,远没有陈台砚在时那般得心应手,真不知道他那一年是怎么挺过去的。
“自己想办法。”挂断电话后,陈台砚被王管家叫了过去。
几个佣人为个下人扯头花的事实在新鲜,这事传到蓝露耳朵里的时候,她惊得合不拢嘴。
被关久了,难免听到点风吹草动便八卦满满。
去不了外面,但宅子里她进出自由,于是偷偷跑到前院,正好看见王管家在训斥人。
“看你人模狗样的,怎么净惹事!这里是伺候主人家的地盘,不是你勾搭女人的花月场所!要不是看在老夫人的面上,你这样细皮白肉的我早就撵出去了!”
“怎么,不服气!我告诉你,在后院我说了算,你们都归我管!要是再发生这种无聊的事,就都给我滚出去!你们几个人去打扫厕所,工资减半!至于你,脱光衣服给我跪着,我让你起来你才准起!”
除了老爷子,陈台砚没有跪过任何人。
让他跪,他承受的住吗!
不远处,老夫人凝视着这一切。
“老夫人,毕竟是陈家少爷,是不是太过了?”
“没人逼他,他要是放不下身段就走!”
老夫人转身离开,身后忽然发出一声惊讶:“老夫人,陈少爷他……跪了!”
年迈的身影顿住,老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欣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