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意外,但具体发生了什么,或许只有阿砚和州儿知道,但现如今,也就只有阿砚一人知晓了。”
秦悠兰劝她,“此事你千万别多嘴,虽然也是陈家的孩子,但到底是没多少感情,过去就过去了,只是于阿砚而言,到底是失去了一个兄弟,他心里肯定是难受的。”
过去就过去了,如此轻描淡写,那可是一条人命!
蓝露掩下眼里的愤怒,问:“所以夏琴不是陈台砚的亲生母亲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她没有自己的孩子吗?”
“嘘!”
秦悠兰如临大敌,然后摇头:“这都是报应,始乱终弃的报应,夏琴来陈家这么多年,就生了一个女儿,十几年前好不容易又怀了一胎,但却流产了,从此以后,她便再也无法生育!”
蓝露感到可惜:“那她女儿呢?”
“在国外,不经常回来。”
“难怪她对陈台砚这么好……”
“好?”像是听见了什么玩笑话,秦悠兰冷笑一声:“蓝露,这深宅大院里的事岂是你用眼睛就能看清的,夏琴不狠阿砚就不错了,怎么会对他好!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还能是为什么,因为她第二个孩子的流产和阿砚有关!”
晚上,陈台砚来到她的屋子,提了她最爱的糖火烧。
“怎么不吃,听厨子说你晚上没吃多少。”
他亲自送到她嘴里,见她依旧不张嘴,说:“爷爷不过是一时兴起,你不用担心,晚些时候我会再劝劝,现如今是我在当家,爷爷就算耍小性子,也强求不了。”
才短短一年不到,他就已经如愿接手了陈家。
蓝露缓过神,“那你还结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