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一次,我抢一次。”
他捏着她的下巴,指腹摩挲着这张姣好的面容,眼眸深邃,“蓝露,这辈子你都别想逃过我的手掌心。”
和陈逐州的婚事除了蓝露不同意,就连秦悠兰也不愿意。
陈洪涛说:“难得老爷子心里还想着州儿,你不赶紧去准备婚事,又闹什么!”
“人家蓝露不同意,难道要硬塞吗!”
“这才过去几天,你倒是学会替她考虑了!你是不是忘了,要是哪天她腿真好起来了,还能够这么在州儿身边吗!你是州儿的母亲,理应为他考虑,一个蓝露,哪需要她愿不愿意!”
“所以当初你们陈家娶我的时候,也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的意见!你们陈家真是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自私!”
“够了!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翻出来有意思吗,这些年缺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!你是陈家的大太太,出门在外哪次不是光鲜亮丽,少废话,选个日子赶紧把事办了,省得给那小妮子逃跑的时间,那姑娘可不是个善茬,事情闹大了,到时候丢脸的还是陈家!”
“砰”地一声,陈洪涛摔门离去。
蓝露从墙后缓缓出来,听见屋子里传来哭声,她想了想,还是进入了屋里。
“陈夫人。”
秦悠兰慌乱的抹掉眼泪,想要解释,蓝露却递过来一张纸巾。
“谢谢你。”
秦悠兰知道她刚才已经全部听见了,叹了口气:“你说得对,我虽然是个母亲,但也是个女人,只有女人才懂女人的苦。蓝露,这段时间谢谢你,其实州儿的病情已经稳定的差不多了,这段时间一直瞒着你,也是我存有私心。”
“走吧,走得远远的,我已经替你联系了国外的医生!你放心,我会替你善后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