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。”赛文毕恭毕敬,态度比前几日还要好,甚至带她竟然带有一丝惧怕。
“陈台砚呢?”蓝露问。
赛文一怔。
连名带姓的叫老板名字,她敢问,他都不敢答,于是把头压得更低了。
“老板一早便出去了,您放心,纪老人家的事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他速度倒是挺快。
蓝露点了点头:“在哪家医院?”陈台砚安排了最好的医生,有陈家二少爷的身份,后续的医药费更是不在话下,老爷子听见这个消息时,差点激动地跪下来。
蓝露忽然有点唏嘘,像纪爷爷,想实现愿望得豁出性命,而陈台砚说句话就可以轻松解决,过去的她,好像也从来没有体会普通人的处境。
其实说起来,她和陈台砚差不多,只是现如今她已经跌进了泥潭。
陈台砚的电话打不通了,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蓝露刚走出来医院门口,就被秦悠兰阻止了去路。
她亲自来抓她,蓝露无处可去。
“陈逐州又怎么了?”上车后,蓝露直接问,如果不是陈逐州出了问题,他们不可能这么着急。
她确实很聪明,秦悠兰见过这么多大家闺秀,但蓝露身上那股气质,是出类拔萃的,就连一开始看不惯她,随着这几天的相处,她竟然也觉得这个姑娘够直接爽快,比那种有八百个心眼子的好太多了。
“不吃饭。”秦悠兰叹了口气,说:“你放心吧,你要求的我们已经在联系了,两天后,有一个医学教授会回国,是洪涛几十年的好朋友。”
蓝露说了声谢谢。
秦悠兰说:“蓝露,我知道你对州儿没意思,但现如今,他只有你,没有你他睡不好,吃不好,我这个当妈的看着心如刀绞!所以……”
“我不可能一辈子照顾他。”
蓝露直截了当道:“陈家这么有实力,有朝一日肯定会让他痊愈,到时候他要是真醒过来,你们让我怎么办?难道要我为了你们儿子,熬一辈子吗?夏阿姨,我没有你这么无私奉献的精神,陈逐州对于我来说,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,甚至我们两个连朋友都说不上,更关键的是,我有喜欢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