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到底怎么了?”
蓝露不知所措。
紧接着,另一个方向也传来这个动静,盒子被打翻在地,蜷缩成一个球的男人滚下来。
身形肥壮,可一身的肉全是淤青红肿。
蓝露认出了这个胖子,是那天抢纪爷爷票的那个。
胖子眼睛充血,嘴里不知道塞进了什么,他说不出话,但因为激动口水流了一地。
他们都好像在惧怕蓝露,可她什么都没做。
突然,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从身后出来。
两个人同时发出呜咽地恐惧,想逃命似的往后爬。
蓝露全身再次被腾龙抱起,她下意识地搂住陈台砚的脖子。
“脏东西少看,玩够了,就该上去了。”
这一刻,蓝露才知道,他们怕的不是她,而是身后的这个男人。
电梯一路向上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蓝露还被他抱着,此时,不敢动,更不敢发出声音。
不知道上了多少层电梯,她心里已经没数了,只是忽然觉得很热,直道抵达目的地,被送到沙发上。
陈台砚半俯身,指着她的胸口。
“你这里跳得很快,现在知道怕了?”
蓝露紧张地咽口水,一句“没有”都说不出来。
陈台砚嘴角微勾,气定神闲地脱下外套,并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,他喝了一口,大抵是觉得味道不佳,放在桌上,没再碰。
“想问什么。”他扯着胸口坐下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凝着她。
蓝露抓着身后的沙发,问出了一个已经产生答案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