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进去。”
蓝露想撒谎来着,但此时此刻多说一个字她都累,于是摇了下头。
她没看见黑暗里,男人松了口气,满意的在她红肿的唇上落下一吻,“乖。”
陈台砚具体什么时候走的,不清楚。
怎么神不知鬼不觉,越过陈逐州离开,次日,蓝露看见倒在地上,呼呼大睡的陈逐州,知道了答案。
秦悠兰一早就来看她儿子,看见陈逐州睡眼惺忪,又发现了蓝露脖子上的吻痕,一切不言而喻。
她心中大喜,故意问:“州儿,昨天睡得怎么样?”
陈逐州打了个喷嚏,全身哆嗦:“冷……”
能不冷么,昨晚外面气温零下几度,他冻了一晚上,不感冒才怪。
秦悠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,“好烫!发烧了,赶紧去叫医生!”
然后又拍了一下蓝露的手,低声训了句:“你倒是身体好,以后衣服少脱点,又不是非得脱光才能办事。”
蓝露:“?”
陈逐州发高烧了,雅云轩进进出出,忙得一团乱。
这倒是给了蓝露时间悠闲,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喝着茶。
佣人是秦悠兰派过来的,一开始还在背地里说闲话,后面被蓝露教训,又是打扫屋子,又是挑刺手脚不麻利,面壁了整整五个小时,骨头才软了下来。
不过有个人说话也挺好的。
“小姐,大太太来了。”
蓝露看过去,夏琴穿了一条雾霾蓝的丝绸长裙,气质高贵典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