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急?“爷爷。”他毕恭毕敬,但擅自进入已经是坏了规矩。
“表哥。”嘴上喊得陈逐州,眼神却落在了蓝露身上。
陈逐州顿时如临大敌,他蹲下身,抓着蓝露的手,从陈台砚的角度看去,他后脑勺的伤格外明显。
“露露,你说话。”
蓝露将手抽出来,垂着头,谁也不看。
“你不在医院陪小月,回来做什么?”老爷子低声咳嗽,语气危险。
陈台砚收回目光,声音喜怒藏得太深,“爷爷,咱们家又要有喜事了吗?”
“胡说什么!”老爷子明显动了怒。
“那表哥怎么在求婚?还当着您的面。”
“什么求婚,他的话现在还信得?”
“表哥。”陈台砚笑意不达眼角,“你是要求婚么?”
“当然了!”
现在的陈逐州单纯得可怜,随便一两句就可以激起他的胜负欲,让他自己出实话,一点难度都没有。
“爷爷,我要娶露露!我希望你答应!”
老爷子腮边的肉剧烈抖了抖,“荒唐!”
“蓝露,你愿意吗?”他终于将话题自然而然地移到了她身上,眼神炙热,像是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。
蓝露攥紧了轮椅镀铬的扶手,逼仄的空气里,仿佛说错一句便能引起炮火连天,轰天震地。
如此,不如缄默不言。
“这样吧表哥,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,大过年的见血,可不太吉利。”
他知道了!
蓝露不可置信地仰起头,对上那双等候多时的漆黑深眸,心头猛地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