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月是陈宇然邀请的,经过老爷子的同意,迟早要进门,不碍事。
他对这个儿媳妇颇为满意,嘘寒问暖,送了不少东西。
从始至终陈台砚的神情和姿态都十分淡漠,比白日大殿里供着的金佛还要冷几分,陈宇然说了两句,他才不情不愿地领着蓝月出去闲逛。
蓝月在他身边话多了不少,他没心思应付,全在琢磨蓝露为什么没回他的微信。
她应该是去了孙糖糖店里,京市除了那个地方她无处可去。
难道在玩?那也不至于三天不回消息。
有些烦躁,他压了压眉骨,手往兜里伸,没摸到烟却碰到了那串手珠。
“阿砚,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?”
他回过神,顺带将珠子拿出来,“你说什么。”
蓝月娇嗔了一声,没真发火。
“这是送给我的新年礼物吗?”
她主动去拿,却没想到扑了个空,她跺了跺脚:“上次你让我抄的女戒我都写完了。”
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
“你是不是也该守点男德?我想让你心里……只有我。”
蓝月知道她有点得寸进尺,可这么久了,要是再不近一步,不仅是对她魅力的侮辱,更是对这段婚姻的不自信。
而她之所以敢说这句话,全是因为他为了她去找崔珩亦算账的事。
圈里传的沸沸扬扬,而他右手绑着绷带的痕迹更加作证了这个事情,她心软的一塌糊涂,真是个嘴硬心软的男人。
“呵。”
在蓝月还沉浸在甜蜜之中的时候,他突然冷嗤一声,嗓音散漫又冷淡,随即甩开她拂袖离去,并留下一句:“做人,别要太多。”
蓝月一脸懵,无辜地眨着双眼。
现如今陈逐州的院子离得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