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忽地变得尖锐无比,大抵是没想到陈台砚居然还有这种心思。
不过他向来就不安分,男人这种东西就没有不偷腥的!
“你!”
池小星将帕子砸在水里,溅起水花。
“你少看不起人了,你现在吃的住的不都是陈先生的,拽什么拽!”
“我……”
蓝露一时语塞,竟无法反驳。
“滚!”
“滚就滚,有本事你自己洗!”
房门摔得震天响。
蓝露第一次受到这种委屈,眼眶都气红了。
陈台砚哪儿是找的保姆,分明是找的祖宗!
水温逐渐变凉。
蓝露打了个喷嚏。
她咬着牙双手搭在浴缸上,使劲儿的撑着,可双腿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如此反复,一次又一次,不断地摔进水中。
手脚不同程度的淤青,到最后水全部溅在了地上。
最后一次,水呛进嘴里,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一样,喘不上气。
走廊上。
纪小星一边整理被打湿的衣服,一边小声抱怨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
一道幽冷的嗓音倏然在身后响起,吓得她心里一惊。
“没什么,陈先生,我……我在背单词。”
“给她洗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