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,虽然这里和之前别墅一模一样,但却多了很多不存在的东西。
地面是防滑的,随处可见的安全抓杆,更细节的是任何桌角尖锐的东西都装上了保护套。
乘坐电梯抵达一楼。
蓝露这才
发现远不仅如此,家具的摆放和高度是在她可以够到且舒适的范围,但整体的布局摆设,甚至壁画沙发均没有发生变化。
像是特地为她现在的需求重新装修过一样。
书房里传来声音。
蓝露推着轮椅缓缓靠近。
正好听见男人不悦地说完最后一句话。
“你现在还没有管我的权利!”
门唰地打开,冷风扬起了蓝露的碎发。
四目相对,陈台砚若无其事的说了句:“醒了。”
蓝露声若蚊蝇地“嗯”了一声,跟着他走。
“……你救了我?”
“不然呢。”他坐在沙发上,薄唇讥诮:“难不成是陈逐州?就他现在的样子能做什么,给你一颗糖,还是帮你打一架?”
他说话阴阳怪气,可蓝露竟然没有像过去那样反击回去。
她安静的反常。
陈台砚蹙眉走近,发现她双手紧紧地攥着衣服,在发抖。
梦魇萦绕,手脚冰凉。
乔琳的死对她打击很大。
好不容易将热搜压下来,没想到她这么不听话,竟然擅自离开医院。
那群人显然是有备而来,故意刺激她,将乔琳的死推到她身上。
她一个女人,哪怕平时装得再坚强,又能承受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