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早就该死了。”
王春花不可置信。
乔琳是最孝顺的,他爸瘫痪这么久都是她在照顾,可现在她居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!
乔琳连名带姓,连声妈都不愿意叫,那顿鞭子早就打断了她们二十多年的母女情意。
“实话告诉你,那个钱不是蓝露给的,是陈先生。”
王春花愣了愣,被钱吸引了注意力,倒是没有在乎她叫的是什么了。
“陈先生说了,只要你把东西给他,你想要什么,他都可以满足。”
“我只要钱!”
陈逐州冷笑着打断:“现在有钱也买不到房子,你知道南市的房价多高吗?”
王春花云里雾里。
陈逐州一字一句,表情严肃:“你们这里要拆迁了。”
拆迁户三个字对于农村人来说跟中了彩票没什么区别。
到时候不止是赔钱,还能得好几套房子,隔壁村里一家赔了十几套。
王春花欣喜若狂:“真、真的?你不要骗我!”
“拆迁名额有限,抢在前面的价格最高,后面的可能连汤都喝不上,就看你怎么选了。”
男人一字一句,哄的王春花晕头转向,她忙不迭将怀里的信封递过去:“东西给你!”
陈逐州得意一笑,将u盘扔过去:“打印出来,想办法让村委签字,然后拿过来,记住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“好好好!”王春花兴奋地合不拢嘴,“这下好了,小威这辈子都不用愁了!”
乔琳听着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王春花心里从来就没有她。
幸好,她也找到了自己一辈子的依靠。
她看向陈逐州,眼里满柔情和依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