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点开短号,回拨过去。
嘟嘟嘟——
“你好,是……是哪个……”
口齿不清的男人,甚至语气很虚弱。
陈台砚眼底掠过失望,冷漠挂断。
“他什么时候去的?”
“今天一早,您之前让我留意他的行程,所以我特地去查了一下。”
陈台砚目光转冷,嗓音凛厉如冰。
“停车,你给蓝露打电话!”
油门踩下。
阿文:“……先生,没接。”
陈台砚太阳穴抖了抖,所以他和蓝露都在南市,去干什么?
阿文还在继续打着电话,嘟嘟的忙碌音在寂静的车内突兀异常。
陈台砚幽深的黑眸静凝着,最后他冷脸抬手。
“帮我预定明天的机票。”
“少爷,明天是南市平村的拆迁会议,推不了。”
又是南市。
陈台砚捏了捏鼻梁,口吻不容置喙:“那就预定晚上的!”
“可是您第二天还得和蓝月小姐……”
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-
蓝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并不知道陈逐州房里又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