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是在怨我了!”
“不敢。”
“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!丑话说在前头,我不管你现在外面有几个,给我理干净。现在整个京市的人都知道你的未婚妻是蓝月,要是再拈花惹草上了新闻,我饶不了你!”
离开房间后,陈台砚独自一人抽了整整三根烟。
阿文抵达,第四根烟刚咬住。
点燃的火苗主动送上去,只是吸了一口,他便不动声色地将猩红的烟头捻在了阿文手背上。
阿文浑身一颤,死死地咬着牙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想知道原因吗?”
阿文冷汗往下流,痛苦地摇着头。
“我和蓝月上热搜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嗓音低沉阴鸷,犹如寒冰。
阿文脸色一白,上半身颤抖着弯下了腰。
“少爷,我……”
“别忘了你到底是谁的人。”
他脚尖击他小腿最薄弱的地方,那是小时候为了救陈台砚受的重伤,每到阴雨绵绵,便如虫子啃噬,痛入骨髓。
阿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五官扭曲,“少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,再有下次,不必待在我身边了。”
他踱步离去,背影在晨色间显得寒气沉沉。
陈台砚总算是找到了原因。
原来那段时间她竟是因此生了气。
想要解释,却觉得事情过去这么久,也没什么必要。
不过今早刚借了五百万,这个由头打电话过去,应该没那么突兀……吧。
他向来是个手上动作比想法先一步执行的脾气。
电话顺利接通。
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睡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