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,乔琳像是看破了她的想法,无所谓地耸了肩,那意思像是在说,随便你。
蓝露心口一沉。
看来这招不管用。
强奸?
陈台砚脸色阴沉,嗓子都快喊破了:“谁敢动你!你到底在哪儿,说话!”
忽然,电话挂了。
脑子里有根弦突然崩断,陈台砚拿起手机,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电话,可再也打不通了,这一刻,有史以来,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慌。
“阿文,马上去查清楚,蓝露此时此刻究竟在什么地方!”
……
这事闹大了双方都有责任。
王春花一开始还狡辩,一会儿找借口说他儿子是喝醉了,一会儿又说肯定是蓝露勾引他,最后甚至还要告她伤人!
蓝露全程很淡定,将手上的血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后,一句轻飘飘的“正当防卫”堵得王春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无助地看向乔琳,寻求是否属实,得到的结果令她脸色大白,失魂落魄。
她哭着去求乔琳。
“那可是你家哥哥,你一句话都不说,你还是不是他妹儿!我咋个养了你这种白眼狼,造孽,造孽哦!”
关上门,她哭天喊地,
也不知道乔琳是忍不下这个心,还是不耐烦,蓝露觉得是后者,她终于开口求情。
“蓝露,只要你不追究,我给你减一半。”
王春花两头都在看:“啥子一半,二妹,你在搞啥子名堂?”
乔琳冷声打断:“闭嘴,你要是想让你儿子安然无恙,就一句话都别说!”
她很少发火,王春花感到不可思议,却因为儿子忍下这口气。
乔琳没把话说清楚,显然,她并不想让她母亲哥哥知道。
“蓝露,你应该清楚,对于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而言,他是死是活我毫不在乎,一半,就算是我还了这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。”
蓝露知道,从她刚才冷眼旁观的态度就得知,她对这个哥哥毫无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