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混蛋!”
她眼尾薄红,嗔怪了句,威力全无,却像只撒着娇的小狐狸。
眼含春水,勾人不自知。
陈台砚不餍足的喉结滑动,再待下去,真要误事。
“乖,休息好后就走,晚点我联系你。”
衣角被拉住。
蓝露眸间依旧残留着混沌的迷离之色,温柔又魅惑。
她只要在没力气的时候,说话是顺耳的。
“你还是要选她?”
陈台砚敛了敛眉,“你想让我选你吗?”
蓝露沉默了。
陈台砚也知道,服软挽留的话她说不出来。
他将她拿捏的死死的。
安抚似的摸了一下她的头:“真要走了。”
“你要是敢走,我就嫁给崔珩亦!”
“你不会。”
他口吻笃定,拽开把手,再无留恋。
蓝露为自己感到可笑。
但至少这一炮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。
这段时间,她忐忑不安,生怕自己会染上什么病,万万没想到那晚的男人竟然也是陈台砚!
他刚才有句话说错了。
她救蓝月,不是因为心软,而是她清楚被人欺负的滋味是什么样的。
但是现在看来,她因为自己的同情救了一只白眼狼!
……
从卫生间里出来,蓝露整理完毕。
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见,她只好散下头发遮挡。
此时,沈老夫人坐在黄花梨的凤椅上,当众宣布陈台砚和蓝月的订婚日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