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你好看。”
陈台砚垂下眉睫,平静无波的五官上,一丝欣喜得意一闪即逝,快到让人捕捉不到。
谁也没想到崔珩亦竟然说到做到。
零下五度的天气,他竟然真的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裤跑了全场。
视频,照片,哪怕在后来被清理干净,却也在短时间内闹出了不少笑话。
崔太太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差点气晕,忙不迭地将人领走。
崔珩亦喷嚏不断,隔着百米空气,他看着蓝露的眼神意味深长。
“托你的福,今天这一趟没白来。”
陈逐州高兴得很,崔家老二目无尊长,要不是碍着两家的面子,怎么还能容得下他的胡作非为,今天这一出不仅灭了他威风,还让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简直大获全胜!
“走吧,一会儿你后妈来了,又要找你麻烦。”
“我怕她?”
陈逐州皱眉,没把话说透:“信我,后面的流程你不会想听。”
蓝露晃了晃头,拧眉:“……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“我在车上等你。”
陈逐州低头点了根烟,刚准备问陈台砚两句,结果一转身,人不见了。
……
蓝露忽然感到头重脚轻。
她以为是自己穿的太少感冒了,结果双手撑着台子上,半天都没缓过劲来。
那种晕眩感不受自己控制。
身体变得轻飘飘的,像肥皂水泡。
“蠢不蠢,他给什么你就喝什么?”
腰上蓦地传来一股力道,她柔软的身子被掰了过来。
蓝露没看清人,却闻到了熟悉的乌木沉香。
她一下子安心了,靠在他身上:“头、疼……”
陈台砚脸色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