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个觉都不得安宁,你们两个能不能换个地方!”
听见声音,蓝月哭着喊。
“姐……救我!姐!”
崔珩亦刚准备转身,一只高跟鞋猝不及防地砸在了头顶上。
他吃痛地捂着头倒在一旁,出了血。
蓝月惊魂未定,一抽一抽地,哭地厉害。
蓝露闭了闭眼:“……闭嘴!”
此时,沈秋终于带着人姗姗来迟。
见到蓝月狼狈的模样,差点晕过去。
蓝月扑进母亲怀里:“妈……”
这事闹大了两家都上不了台面,所以关起门来说话。
蓝月已经重新梳妆打扮,她心有余悸地坐在沈秋旁边,眼睛通红,不敢看崔珩亦一眼。
崔太太假意的打了崔珩亦两下。
“这小子一喝醉就闹事,我也不知道给他擦了多少屁股了!”
沈秋哪儿听不出来她的意思,没什么表情道:“崔太太这意思是我的月儿被你家老二欺负,这事没什么好追究的?”
“沈太太,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觉得这孩子兴许是喝大了,认错了人!你看看他满头的血,这让我回去怎么交代啊!”
沈秋眉头拧紧,问蓝月:“你动的手?”
蓝月摇着头,目光看向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剥着石榴的蓝露。
她徒手将石榴掰成了两半,红宝石一样的果肉脆弱无力,轻轻一戳,汁水四溅,搞得她手指上全是红色,像血一样。
“对,是我打的。”她往嘴里丢了一颗,微甜。
这种场面还能镇定自若的吃东西,崔珩亦耸着肩勾唇,眼里兴趣更浓。
崔太太假意不认识,询问:“这位是?”
沈秋眉梢一挑,懂了对方的意思。
“蓝露,我另一个女儿。”
崔太太态度诚恳:“沈太太,这件事我代替小亦向你们道歉,你可以原谅我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