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露红唇微抿,没什么表情,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姐姐,我只是好奇而已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,你生什么气呢。”
蓝露被她的茶言茶语气笑了。
“你妈当时给你取名的时候,说你是天上月,人间不可得,但在我看来,你就是瓶洗衣液,洗了二十多年了也没有把你这张嘴给洗干净!”
陈逐州好奇问:“为什么是洗衣液?”
“蓝月亮啊。”
噗嗤一声,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。
就连冷脸的陈台砚也忍俊不禁。
唯独蓝月小脸涨红,粉底都快遮不住了。
“你有闲心操心别人的事,不如好好看住你未婚夫,从别人手里抢走的东西没能耐是抓不住的。”
“我饿了,陪我吃点东西。”
陈逐州惊愕:“你们女人穿晚礼服不是从来不吃东西的吗?”
“老娘什么样都是最美的!”
看着二人结伴离开,陈台砚目光幽深,松了松领带,“你刚才说你不饿?”
不等回答,他径直跟了上去。
蓝月木楞地站在原地,像只被遗弃在原地的花瓶。
她回到卧室,从垃圾桶里捡起了那瓶药水。
原本她打算靠着自己的魅力名正言顺,现在看来,妈妈说的没错,结果对了就行,过程怎么样根本不重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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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照顾京市人的口味,菜系偏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