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她众星捧月,人见人爱,还从来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时候,可无论她怎么做,陈台砚从来不正眼看她一次。
“对了妈,蓝露来京市了。”
“什么!”沈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冷静道:“阴魂不散!别担心,她现在就是只过街老鼠,陈家那边早就把她踢出局去了,她那么心高气傲,怎么可能腆着脸上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月儿,一个前任而已,别自乱阵脚,京市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待下去的,她现在一没钱,二没身份,拿什么活!”
“爸爸不是给她留遗产——”
“闭嘴!什么遗产,哪儿有什么遗产!”
沈秋怒斥:“这件事不许再提,你记着,你爸的公司早就破产了,家里的钱早就充公了,咱们现在用的是沈家的钱,跟蓝家没有任何关系!你现在当务之急,是怎么抓住一个男人的心。”
说着,沈秋往蓝月手里塞了一小瓶,拇指盖大小的东西。
“明天宴会结束,想办法把这东西下到陈台砚酒里,主动点,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陈台砚就赖不了!”
蓝月面色为难,她心里排斥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招数。
可事到如今,却不得不这样做。
阿砚只是没有吃过更好的东西,只要吃过了,就不会在想着残羹剩饭了。
回到卧室后,蓝月在网上预约了处女膜修复手术。
次日,蓝月从医院出来后,准备去商场拿半个月前定制的晚礼服,结果却意外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我觉得这条好看,你觉得呢露露?”
“太保守了。”
“还保守?这叉都快开到腰上了!”
蓝露摇着头,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