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那边打来电话,说龙哥后半辈子都得吊尿袋活着,他自尊心这么强,于他来说这比直接死了还要痛苦百倍。
其他人因为大架斗殴被抓进了局子。
原本还想着从里面挑出几个得力的技术人员,没想到竟是全军覆没。
孙糖糖以为她是因此心情不好,于是特地叫了几个帅哥陪她。
可她避之不及,就连递过来的酒也不饮分毫,甚至在一个男人将手放在她腰上时,她大发雷霆,一声“滚”吓得几个人噤若寒蝉。
孙糖糖沉着脸让人离开。
“露露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抽了好几根烟,蓝露此时嗓音哑得厉害,她说:“什么?”
孙糖糖将她手里的烟夺过来,扔在地上,发了火。
“你还装,你是不是怀孕了!”
蓝露表情一怔,“谁告诉你的?”
孙糖糖反问:“你觉得呢?这么大个事你都不告诉我,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!”
“原来你们当时在说这件事。”
蓝露恍然大悟,冷笑着给自己倒了杯酒,又混着高浓度的白兰地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孙糖糖惊恐万分,伸手阻止,却根本来不及,她已经将酒一饮而尽。
烈酒烧喉,蓝露心窝子都烧了起来。
她闭眼大喊:“爽快!”
“你疯了!”孙糖糖恼火中带着着急,“走!去医院!”
“糖糖。”蓝露把自己的手抽回来,笑出了声:“我没怀孕。”
孙糖糖表情呆住了。
蓝露说:“是陈台砚误会了,她以为陶心然的孕检单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