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的本事。”老爷子又将目光转向陈台砚:“你表哥从小接触生意场上的事,比你有经验,好好学学。”
“知道了爷爷。”
老爷子:“逐州,给你爸打个电话,父子间没有说不开的事,处理好父子之间的关系也是一件重要的事,这你得跟阿砚学学。”
陈逐州冷冷地勾了勾唇:“行,我现在就去打。”
陈逐州离开后,老爷子眼神犀利:“陶家欺诈那事是不是你让人举报的?”
他压低声音拍桌子:“这有什么用!肉都被分的差不多了,这简直是多此一举!这圈子里谁的手干净,万事给自己留条后路,别为了私人恩怨泄愤,听见没有!”
陈台砚垂着头,眸色黑得纯粹。
老爷子怒斥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谁!一个女人也值得你大费周章,陶家背后牵连甚广,欺诈这事端了他,不知道会动多少人!自己谨慎点,别让人抓住把柄!”
“知道了。”陈台砚脸色未变,可手心默默攥紧。
“在这一点上,你真该跟逐州好好学学!同样是为了女人,怎么他就能办的恰到好处,你以为他那高人是谁,好好想想!人家都不要你了,还上赶子去,真是丢陈家的脸!”
此话一出,陈台砚醍醐灌顶,幽深的眸子不可置信地闪动。
原来昨天在办公室他们在讨论这个。
……
从主厅出来后,陈台砚发现了坐在长椅上,手里夹着烟的陈逐州。
“爷爷留你说什么小话了?”陈逐州讥笑:“这老头子可真偏心。”
陈台砚不予理睬,可走到两步,还是折返。
他身形颀长,居高临下,眼里笼罩着一层暗色。
“陶心然跟他表哥的事是蓝露告诉你的。”
陈逐州眉梢一挑,口吻不羁:“怎么,嫉妒了,也是,你是她旧情人,这么好的买卖她却第一时间找到了我,这说明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