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是不是和他睡了。”
口吻笃定。
只有这一个原因,否则她怎么不让他碰?
蓝露用力咬着下唇,努力克制全身地颤抖。
骂了一句“神经病”后,她摔门离去。
这次,陈台砚没有去追。
他盯着她慌乱的背影,将烟抽出来,面无表情地咬着。
刚点火,他又忽然将其整个捏在手心,揉搓出来的烟灰抖落出窗外,最后被褶皱成两半,丢在了马路上。
下一秒,便被行驶的轮胎压地粉身碎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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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达人民医院,孙糖糖在门口等候多时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蓝露深吸一口气:“左川怎么样?”
“走吧,左伯伯在病房里,他交代我一定带你进去。”
病房里,左川安静地躺在病床上。
左父一见到蓝露,就立马起身,眼里难掩感激。
看来陈逐州什么都告诉他们了。
蓝露先一步打断了他的感谢,“伯伯,左川是我和糖糖的朋友,而且他是为了救我们才出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