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,关门,启动。
一气呵成。
不远处,陈逐州看了一眼时间,嘴角牵起一抹冷笑。
两个小时四十分。
他还真是能忍。
车上,
陈台砚眼神漆黑如墨,命令阿文,“京市不应该有这种垃圾,处理掉。”
阿文偷偷往后瞄了一眼:“是。”
蓝露大脑一片空白,她气喘吁吁,忽然,手腕被人握住,像蛇一样的冷血冰凉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。
他一言不发用湿纸巾擦拭着她掌心里的脏东西,力道丝毫不温柔,蓝露嗅到了报复的味道。
“疼——”
蓝露皱眉,缩回手。
他却像个铁钳一样,又将她拽过来,桎梏住。
“你也知道疼。”
清理干净后,他毫不留恋的抽身离去,坐直。
冷空气从没关严的车窗缝里渗进来,他的口气也沾染着几分冰寒。
“陈逐州知道你怀孕了吗?”
蓝露一愣,屁股靠着车门一点一点的挪,“要你管。”
男人冷笑一声:“是,你蓝大小姐多有本事,上能舞刀弄枪,下能拈花惹草。既然这么不怕死,刚才上什么车?”
“你自己打开车门的!”
陈台砚可笑地牵起唇角,原来是他多管闲事。
车子绕着山路向前,路况愈发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