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露还没有反应过来,便被他的跑车喷了一脸的尾气。
……
蓝露在路边等了一个小时也没有打到车,手机上的打车软件已经排到了三百多号。
靠!
她这才理解了陈逐州刚才说的那句话,
她确实不了解这个繁华的京市。
十一点了,陈台砚和蓝月从餐厅出来,正好看见蓝露孤零零地站在路边,她身形单薄,像一张风吹就倒下的纸片。
蓝月假惺惺地说:“阿砚,姐姐一个人好可怜,不如我们送她回去吧。”
她在试探他。
陈台砚没接招,口吻淬满了冰块,“要送你送,我还有事。”
蓝月掩下眼里的欣喜,挽住他的胳膊:“好吧,姐姐应该没事的,她这么厉害。”
银色的商务轿车在蓝露面前飞驰而过。
蓝月故意将车窗降下来,四目相对,蓝露将她身旁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,也再次看见那六个八的车牌号。
不知道哪个方向吹来一阵冷风,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,心头莫名生出一股凄凉和戚戚。
其实早就猜中了,只是再次被贴脸开大,心里还是免不了被背叛的不甘。
算了,垃圾就该配垃圾桶。
她不在乎。
等到十二点,蓝露一双腿都冻麻了,尤其是骨折的那只。
她找了个位置坐下,手机早就没电了,联系不上孙糖糖。
蓝露想着大不了就坐一晚上,应该……死不了。
可繁华的京市除了零下十度的恶劣天气,还有喝醉酒的小混混。
蓝露觉得可笑,原来她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