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人,是不会说话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大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“左川!?”陶心然不可置信,看向蓝露的眼神里充斥着震惊。
蓝露镇定自若:“你以为我没留后手吗?”
陶心然双眼赤红,“你敢!”
蓝露慢条斯理地起身:“你都要杀我,我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左川看见陶心然,皱了皱眉,他看向蓝露,见她打着石膏,脸上是明显的淤青,他心急如焚,两步并做一步。
“怎么回事,谁打的!谁敢碰你!”
蓝露往后退了一步,“问问你未婚妻。”
“还有左川,你应该看看这个。”她将重新打印的孕检单塞到左川手里,然后就走了。
身后传来惊天巨响,左川掀翻了桌子。
“陶心然,你t敢玩我!你当我左川是什么接盘侠吗……”
后面的话蓝露就听不见了。
陶心然要是知道收手,那或许还可以给她留最后
的脸面,但若是她继续得寸进尺,那就怪不得让他们陶家颜面扫地,成为海市最大的笑柄!
……
两天后,孙糖糖出院了。
蓝露一边看机票,一边说了一句:“糖糖,我们去京市吧。”
孙糖糖愣住:“为什么?”
“海市太受限,也怪我以前招摇,得罪了不少人,只有京市,他们的手伸不进来。”
孙糖糖思考了两秒,“可那边就是陈家的天下了,你不怕遇到陈台砚吗?”
蓝露手指一顿,继续刷着机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