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砚眼光高,这种庸脂俗粉怎么能入他的眼,让周老板选个好的上来,再惹阿砚不快,这店就甭开了。”
此时,周老板手机响起。
刚才屋里发生的一切,他看的清清楚楚。
他忙不迭地将蓝露推了进去,然后合上门:“放心吧王总,这次一定包您满意……”
听见动静,屋里除了陈台砚,所有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了过去。
“这个周老板,速度还挺快!”
随着女人走近,周遭响起此起彼伏倒吸冷气的惊艳声。
“乖乖,有这种好货色,姓周的怎么不早点拿出来!”
“这个姓周的真是该死!”
已经有人垂涎三尺了:“阿砚,你若不喜欢,就让给叔叔……”
“老周,别太贪心了,你怀里都有两个了。”
“这怎么能比!你要都给你,我就要她一个!”
“你啊,这么多年就没变过,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,心太贪!”
好歹也是在商场上几十年的老人了,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争论起来。
陈台砚感到可笑,也好奇起来是什么样的姿色差点令五旬老人大打出手。
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,眼皮轻掀,顺着女人光滑的长腿向上,超短的黑裙堪堪只能遮住大腿根,偏是这若隐若现,实在勾人得很。
再往上,就是雪一样白的胸脯,哪怕在昏暗的包间里,还是晃得惹眼。
到这里,陈台砚依旧还是一副打趣的神色。
他甚至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:“你们要就拿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看见女人那张熟悉的脸,原本还悠然散漫的神色霎间寒冰至极点。
“既然阿砚都这么说了,那就先来后到,就由我……”
眼见着咸猪手就要碰到了蓝露细白的胳膊,陈台砚一脚踹开了面前的茶几,吓得男人后退踉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