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台砚问:“味道怎么样?”
“好吃……”其实已经吃不出来什么味了,甜的,咸的,还是辣的?都不是,是幸福的味道。
糖火烧蓝露吃完了整整一盘。
陈台砚以为她是真喜欢,回去的时候还打包了两大盒。
其实她是饿的。
“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儿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,如果我没接,就联系阿文。”
陈台砚一边交代着,一边打开了别墅里的灯。
“有钱吗?”
蓝露还没张口,他就抽出一张黑卡放进她的羽绒服口袋里:“不用替我省钱,以前怎么花,现在就怎么花。”
蓝露仰头,开起玩笑:“陈大少爷是想包养我吗?”
陈台砚目光沉沉,两只手干净利索地脱下她的外套,“不是不行。”
蓝露没当回事,主动踮起脚尖,送上热吻。
“陈少爷,我很贵的……”
很放纵的一夜,双方激情隐忍。
做到最后,蓝露哭了。
她低低喊了声“爸”,身上的男人神色复杂,微凉的指腹刮掉女人眼睫颤抖地泪珠,随即起身,结束了这场情爱。
此时,阿文打来电话。
“少爷,你安排让我送给蓝月小姐的花已经送了,她问您,周六晚上有没有时间去看她的小提琴独奏会。”
“在哪里?”陈台砚顺手关掉了阳台的玻璃门。
“惊鸿音乐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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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露不太适应北方的天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