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吊唁的人差不多了,但陈台砚没来。
蓝露和蓝月一同跪在灵堂前,请来的先生开始走流程,周围一片肃穆。
蓝月忽然小声说:“姐姐那么有自信,怎么陈家一个人都没来?”
蓝露阖眸不答。
蓝月继续道:“若是爸爸当时选择我,或许也不会被你活活气死!现如今圈子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,还以为姐姐有天大的本事,现在一看,或许陈少爷也没把你当回事,倒是姐姐先动了心,以后只怕是海市最大的笑话。”
仪式结束,蓝露缓缓起身,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:“光顾着收拾你妈,倒忘记你这张嘴了。这个能说会道,爸下葬那天的悼词就由你来写吧。”
蓝月被呛地说不出话来。
葬礼快结束后的时候,沈老太太又拦住了蓝露。
看着老太太身后的蓝月,蓝露恍然大悟,说话也不客气:“又去告状了?”
蓝月拉着老太太衣袖:“外祖母,你看姐姐!”
老太太是疼蓝月的,对她的期望比对自己女儿还高。
“蓝露,你是姐姐,怎么能在这种场合上跟妹妹拌起嘴来!辛亏没人看见,否则又得被人诟病说闲话。”
“是她先挑衅的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蓝月反驳:“外祖母,姐姐一向不喜欢我,她是自己有火,见陈家没一个人来,就冲我发脾气,这又不是我的错。”
沈秋正好送客回来,闻此,摇了摇头:“若是和陈家联姻的是月儿,肯定不会这样!刚才我出去还有人说陈家看不起我们,和露露也不过是……玩玩罢了。”
蓝露冷笑了一声:“所以你就使些阴损歹毒的伎俩来坑害人?”
沈秋神色一慌:“你别胡说!你爸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——”
她自乱阵脚,老太太责怪地刮了她一眼,沈秋脸白地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