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台砚闷笑出了声,仰头喝了杯酒,没注意旁边两人震惊的眼神。
“真有能耐。”这话是对蓝露说的。
蓝露眼尾勾了勾,继续把火烧的更旺,“所以今天要不是我从楼上跳下来,刘总真打算霸王硬上弓了?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可以和陈大少爷一较高下,靠你那身肥肉,还是几毫米的针眼?”
她扭过头,控诉:“阿砚,刘总的意思是你还不如他那几毫米。”
阿砚?
眉骨忽地一挑,明知她是故意拱火,但陈台砚还是她这声亲昵的“阿砚”取悦到了。
视线越过她那张狡黠明艳的五官,落在了胖子身上,忽地阴沉发黑,危险凛冽。
胖子早已是抖似筛糠,表情一阵白一阵红,堪比油画般五彩斑斓。
“我我不是这个意思!蓝小姐,您别害我啊!”
他连连求饶,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。
直到蓝露闻到了血腥味,皱起鼻子。
“行了。”陈台砚不紧不慢地开口,见胖子想抬头,他语调又压了下去:“谁让你把头抬起来了?”
胖子吓得一哆嗦,又把头“砰”地声磕在了地板上。
“满意了?”陈台砚搂着蓝露起身。
蓝露好奇地看了一眼,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好奇心害死猫。
那血肉模糊的一片,再加上胖子那张讨好谄媚的笑容,真是恶心至极!
她两眼一翻,险些晕倒。
陈台砚将人抱起来,走到门后,冷冷地说了一句:“今天这事到此为止,但日后海市的新能源渠道就得刘总亲自送到我手上了,吃了这么些年,也该减减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