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妤咬紧唇,目光落在他的领口,淤青的痕迹刺得她心口发疼。
那是梁鸣晁留下的。她突然推开他的手,声音嘶哑:“凯文,我不想连累你。梁鸣晁就是个疯子,他会毁了你的一切!”
凯文的手停在半空,最终落在她湿漉漉的发顶:“毁了我?乔妤,他还没那个本事。”
医院的走廊冷得像冰窖,消毒水的味道刺得乔妤鼻腔发麻。
她站在急诊室门口,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淌到地板上,汇成一摊水渍。
急诊室的玻璃门映出她苍白的脸,档案被她死死抱在怀里,患儿照片的边缘已经被揉得发皱。
“乔小姐,律师还在抢救。”护士推门出来,口罩下的声音低沉,“烧伤面积太大,情况不太乐观。”
乔妤咬紧唇,指甲掐进掌心,痛感让她清醒了些:“他……能醒过来吗?”
护士摇头,目光怜悯:“得看今晚能不能挺过去。”
乔妤心口一紧,脑子里闪过律师推眼镜时的笑:“光这些证据不够,得加上梁振华挪用慈善基金的内账。”
她咬紧牙,低声呢喃:“我不会让你白白受伤。”
她转身,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病房,门牌上写着“梁振华”。
她瞳孔一缩,脑子里闪过黎玥在律所尖叫的画面:“那些孩子本来不用死!”
她咬紧牙,快步走向病房,鞋底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回响。
病房门半掩,黎玥站在床边,手里的输液管抖得像筛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