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上,律所数据库的进度条显示“删除完成”,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却笑不达眼底。
他低头看向桌上的监控截图,黎玥站在律所档案室门口,手里握着一罐汽油,眼神慌乱得像被逼上绝路的野兽。
“黎玥,你还真是忠心。”
他低声自语,语气却冷得像冰,“可你忘了,梁氏从不留后患。”
他拨通一个号码,声音低沉:“老周,律所的火,烧得怎么样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嘶哑的男声:“已经点起来了,档案室全毁。不过……那女人好像吓疯了,嘴里喊着什么‘孩子’、‘不用死’的,差点把自己烧进去。”
梁鸣晁瞳孔一缩,手里的烟啪地折断。
他猛地起身,目光落在桌上的密封袋,里面是八年前黎玥销毁药检报告的监控截图。
他咬紧牙,喉咙里挤出一声低笑:“疯了?那就让她疯得彻底点。”
他抓起车钥匙,推门而出,暴雨拍打在落地窗上,像在为这场腥风血雨擂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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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刷厂的机器轰鸣作响,乔妤站在操作台前,盯着传单一张张吐出,标题的血红大字刺得她眼眶发烫。
她低头翻开档案,患儿照片里的笑脸像刀子,一下下割在她心上。
那个叫小雨的女孩,扎着蝴蝶结,手里攥着一幅画,画上是她和父母的背影,彩笔勾勒的线条歪歪扭扭,却刺得乔妤喉咙发堵。
“梁鸣晁,你怎么敢……”
她咬紧牙,眼泪砸在纸
上,晕开一圈水渍。
突然,印刷厂的灯光闪烁了几下,紧接着“啪”一声,整间厂房陷入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