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备份服务器还能用吗?”凯文对着蓝牙耳机低吼,手指飞快敲击备用电脑的键盘。
耳机那头传来技术员颤抖的声音:“所有节点都被黑了……是梁氏养的顶级黑客,他们连电力系统都不行了……”
乔妤害怕得四处张望。
“别怕。”他咬开手机电筒,冷光映出她惨白的脸。
“梁鸣晁想玩停电恐吓?幼稚。”
“继续攻击。”梁鸣晁对着通讯器冷笑。
“我要凯文的客户数据一条一条消失,像他当时一点一点偷走乔妤那样。”
黎玥踩着高跟鞋走近,裙摆扫过满地资料。
“晁哥哥,董事会刚来电话,说你动用集团资源搞私仇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他头也不回地敲下回车键,屏幕上凯文公司的logo被病毒蚕食。
“乔妤去找林氏药业的旧案了,对吧?”
黎玥瞳孔一缩。
梁鸣晁突然掐住她下巴,拇指碾过她涂着艳色口红的。
“你当年帮着梁振华逼死那三十个患者的时候,没想过会留把柄吧?”
他俯身,呼吸喷在她耳畔。
“现在,去把乔妤手里的证据处理掉。否则下一个被自杀的就是你。”
律师事务所的灯光昏黄,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的霉味。
乔妤坐在长桌前,面前摊开一堆泛黄的文件,患者死亡报告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,割得她心口发麻。
三十条人命,三十个家庭的崩塌,纸页上冰冷的“死亡原因:药物供应中断”刺得她指尖发抖。
她咬紧牙,强迫自己翻到下一页,指甲在纸边划出一道浅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