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甲几乎要戳破屏幕,咬牙切齿。
“要么现在见我,要么我让全城都知道梁氏继承人是个卑鄙小人。”
电梯直达顶层的时间里,乔妤的紧张得手心发汗。
当电梯门打开时,她闻到了熟悉的雪松香水味。
梁鸣晁最喜欢的味道。
“真准时。”
梁鸣晁
倚在办公桌边,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麦色小臂。
他晃着红酒杯,酒红液体顺着喉咙滚下。
“我赌你三分钟内就会闯进来。”
乔妤的视线扫过他身后落地窗。
从这个高度俯瞰,整座城市都匍匐在脚下。
她突然想起一年前,梁鸣晁第一次带她来这里时说过的话。
“以后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“撤掉对凯文的指控。”
她单刀直入,丝毫没有留脸面。
梁鸣晁轻笑一声,喉结滚动。
他放下酒杯时,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。
“凭什么?”
梁鸣晁忽然逼近,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畔。
“凭你亲他时那个恶心的表情?”
乔妤猛地后退,后腰撞上办公桌边缘。
梁鸣晁顺势撑住桌面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
这个姿势让她想起那个荒唐的雨夜,他也是这样把她困在沙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