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出声,声音沙哑却带着股狠劲:“狠?对付凯文这种人,不狠他能记住教训?”
他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的城市,语气低沉得像在自语,“乔妤,你选了他,我就要他一无所有。你等着瞧。”
窗外,乌云压顶,像要吞噬整个城市。
梁鸣晁的背影挺得笔直,肩头的纱布渗出一丝血迹,红得刺眼,却没人敢提醒。
凯文的办公室里,空气冷得像冰窖。
落地窗外,城市灯火如星,映在他紧绷的侧脸上,勾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。
他站在办公桌前,手指飞快翻阅着一叠文件,眉头越皱越紧。
桌上的咖啡早就凉透,杯沿留下一圈浅褐色的痕迹,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苦涩又凝滞。
财务总监推门进来,额头冒着细汗,手里攥着一份报告,声音低得像在躲谁:“凯文,税务局的人刚走,带走了一部分账本。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还问了几个海外账户的事,说是接到匿名举报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“我查了,那些账户的流水,有几笔……不太干净。”
凯文猛地抬头,眼底的寒光像刀子,刺得财务总监后背一僵。
他声音低沉,带着股压迫感:“不太干净?说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他起身,绕过桌子,修长的身影逼近,语气冷得像冰,“别告诉我,你被人收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