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毫无情面直接泼水。
冰冷的水兜头而下,梁鸣晁猛地一个激灵,咳嗽着撑起身体,满脸茫然,酒意未消,眼神还带着混沌。
他抬头,入眼就是凯文冷峻的脸,还有他手中空空的水盆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梁鸣晁哑声开口,却还没说完,就被凯文轻蔑打断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凯文慢慢蹲下身,目光凌厉。
“堂堂梁家继承人,天之骄子,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别人家门口,叫着一个你早就失去的女人的名字。”
梁鸣晁垂着头,水滴从他头发上滑落,落在地面,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。
“可笑吗?”
凯文笑了声,却没笑出声音。
“我倒是觉得挺可怜的。你拥有过乔妤,却亲手把她逼走了。”
“而现在——”他靠近些,声音低而稳,“她选择了我,而不是你。”
梁鸣晁抬眼,眼里终于浮出些清明与怒意:“你以为她爱你?”
凯文不怒反笑,语气冰冷得像刀:“不需要她爱我,只要她不再回头找你,那我就赢了。”
两人目光交锋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凯文站起身,把水盆往门边一丢,发出沉闷一响。
“你留在这儿,只会让她更看不起你。”
他的耳边忽然传来凯文那轻蔑而带着得意的笑声:“你看,乔妤从来没有这么深情过,从来都不曾像现在这样……她爱我的份儿,真是令人羡慕啊。”
话音刚落,梁鸣晁的手就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,浑浊的酒意中,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