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楼下,乔妤靠着凯文的车门,点了根烟。
烟雾从她指间升起来,呛得她眯起眼。
她低声说:“凯文,你说我是不是太狠了?”
声音里夹着点疲惫。
凯文靠在她旁边,盯着她侧脸,眼底温柔得能滴水:“不狠。他活该。”
他顿了顿,伸手拿走她手里的烟,掐灭扔进垃圾桶,“别抽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乔妤撇嘴,没说话。
远处,梁鸣晁跌跌撞撞走出来,肩头的纱布红了一片,眼底满是痛苦。
他看着乔妤和凯文并肩站在一起,心像被撕成两半。
车窗外,夜色浓得像泼了墨,路灯的光在乔妤脸上跳跃,映出她紧抿的唇角。
凯文握着方向盘,余光扫过她,眼底藏着点探究。
他把车速放慢,声音低沉却直白:“乔妤,刚才你亲我,是真对我有意思,还是拿我气梁鸣晁?”
乔妤靠着座椅,手指在皮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,没急着开口。
她盯着窗外飞驰的街景,脑子里却闪过梁鸣晁跪在地上时那双猩红的眼,泪水混着汗淌下来的模样,像把刀在她心口划了道口子。
她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凯文,语气凉得像冬天的风:“你觉得呢?”
凯文眼神一暗,手指攥紧方向盘,指节微微发白。
他猛地踩下刹车,车子在路边停得突兀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声。
乔妤身子前倾,皱眉瞪他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