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水流冲在身上时,昨夜梁鸣晁那滚烫的触感和低吼又在她脑海里炸开,她猛地关掉花洒,咬牙低骂:“混账东西!”
乔妤裹着浴巾出来,刚拿起手机想给凯文发消息,门铃又响了。
这次是短促的三声,敲得心虚。
她皱眉走到门口,透过猫眼一看,是凯文。
他穿着灰色风衣,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,手里拎着个医药箱,脸上挂着几分焦急。
乔妤心一沉,拉开门,冷声道:“你来得正好,我正要找你。”
凯文一进门,看到满地的狼藉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他放下医药箱,快步走到她身边,抓起她的手臂,看到那道被黎玥抓出的红痕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。
“怎么回事?谁弄的?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股压不住的怒气,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伤口,触感冰凉。
乔妤抽回手,语气硬邦邦的:“黎玥,刚在这儿发疯。”
她转身走到沙发旁,一屁股坐下,揉着发疼的肩膀,“她找梁鸣晁,差点把我的脸抓花。”
她眼底闪着冷光,咬牙切齿地说:“这女人疯起来,真是不要命。”
凯文脸色一沉,蹲在她面前,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棉和纱布,低声道:“先处理伤口,别感染了。”
他动作轻柔,酒精擦过红痕时,乔妤疼得皱眉,嘶了一声。
凯文抬头看她,眼底温柔。
“忍着点,我轻点。”
可他的手指却微微发抖,像在压抑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