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身掐住他发烫的脸颊,指甲在他苍白皮肤上碾出月牙:“梁总也会求人?早干什么去了?”
“求你……”
梁鸣晁额头抵上她膝盖,滚烫呼吸穿透裙摆。
“只有你……能让我冷静……”
他颤抖的手刚搭上她小腿就被拍开,却又固执地蹭过去。
乔妤猛地拽住他渗血的绷带,疼得他闷哼。
“想要我帮忙?”
她俯身在他耳畔呵气,指甲刮过他后颈凸起的骨节,“先把脏东西冲干净。”
浴室门被踹开的瞬间,梁鸣晁被抵在冰凉瓷砖上。
花洒冷水突然喷洒,他闷叫着弓起脊背,湿透的黑发贴在棱角分明的脸上。
乔妤扯着他浸透的纱布冷笑:“梁总不是清高吗?现在怎么连站都站不稳?”
水流冲刷声里,梁鸣晁突然扣住她手腕按在墙上。
蒸腾水汽模糊了他泛红的眼,酒气混着血腥气的呼吸扑在她唇畔:“你明明也心疼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乔妤膝盖顶在小腹,闷痛让他松开手,却顺势将她圈在臂弯里。
“心疼?”
乔妤指尖划过他渗血的伤口,在他倒抽冷气时踮脚咬住他耳垂。
“我心疼的是这副好皮囊要烂在脏药里。”
她突然扯开他仅剩的皮带,金属扣撞在瓷砖上发出脆响。
“自己洗干净,敢弄脏我浴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