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看到他这样会解气,可心底却泛起一阵酸涩。
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解气了吗?并没有。
曾经她被梁鸣晁折磨时候,他可从来没有心疼自己。
梁鸣晁的嘴唇贴着乔妤的鞋面,浑身止不住颤抖。
眼泪混着汗水淌下来,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他的背上,新添的红痕在昏黄灯光下格外刺眼,衬得他满身血污的皮肤更加苍白。
梁鸣晁低声呢喃着“对不起”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带着股让人心烦的卑微。
“你现在的样子,比马厩里的草料还脏。”
她鞋尖挑起他下巴,冰凉的高跟鞋抵住咽喉跳动的脉搏。
“当初在招标会上让我难堪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跪在这里?”
梁鸣晁的睫毛剧烈颤动,喉结在鞋尖下艰难滚动:“那时候……我害怕你离开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处处为难我?断我生路?”
乔妤突然抬脚狠踹他心窝,将梁鸣晁一脚踢在地上。
看着他蜷缩成虾米的姿态冷笑,“你和黎玥真该去唱双簧,一个当面捅刀,背后下药!”
梁鸣晁身子一抖,缓缓抬头,眼神涣散又绝望,像是被抽干了魂。
他嘴角还挂着一丝血丝,脸颊上的红印清晰可见,衬得他那张往日嚣张的脸狼狈得像个乞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