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音刚落,他就苦笑起来:“可我拿什么去查?拿什么去证明?”
“就算找到了证据,我妈也只会护着她。”
他踉跄着走到马场边的栏杆旁,手撑着栏杆,指节发白。
他盯着远处黑漆漆的密林,眼底满是痛苦。他低声喊:“乔妤……你知不知道,我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……”
声音被风吹散,像一场没人听见的独白。
医疗室里,乔妤靠在凯文怀里,睡得不安稳。
她眉头紧皱,嘴里低声呢喃着什么,像是还在做噩梦。
凯文低头看着她,眼底温柔宠溺。
他轻声道:“乔妤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他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。
梁鸣晁站在栏杆旁,眼泪混着汗水淌下来,滴在草地上。
他低声呢喃:“乔妤……你真的看不到我吗?”
夜风吹过,带来一丝凉意,可他的心却冷得像冰。
梁鸣晁跌跌撞撞地离开马场,夜风像刀子刮过他脸上的伤痕,肩头的纱布渗出血丝,黏在衬衫上,刺痛钻心。
可他不在乎,满脑子都是乔妤扑进凯文怀里的画面,像根针扎进胸口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,脚下的路模糊成一片,最后推开一家酒吧的门。
里面灯光昏黄,里面的欢声笑语像在嘲笑他的狼狈。
他挑了个角落坐下,点了杯威士忌,一仰头灌下去,火辣辣的酒液烧过喉咙,却烧不掉心里的寒意。
酒杯空了又满,桌上已经摆了五六个空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