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暗骂自己没出息,眼泪却悄悄滑下来,滴在烧烤袋子上。
梁鸣晁站在晚宴大厅的角落,黑色西装剪裁得体,低调得像个影子。
他端着酒杯,目光偶尔扫过人群,却始终没停留在谁身上。
杯中的威士忌晃动,映出他冷峻的侧脸。
他刻意避开喧嚣,肩膀微微下沉,像在压抑什么。
黎玥站在不远处,身着一袭红色长裙,裙摆拖地,艳丽得刺眼。
她挽着一位商界大佬的手臂,笑得甜腻,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梁鸣晁。
她咬紧后槽牙,心中冷哼:装什么悲伤,还不是为了那个贱人?
晚宴散场后,她钻进保时捷,拨通梁母的私人医生电话,声音哽咽:“张医生,阿姨最近怎么样?我好担心她……”
她停顿两秒,眼泪适时滑落,鼻音浓重,“我出发前还叮嘱我照顾鸣晁哥哥,可他现在这样,我怕辜负了阿姨的心意。”
电话那头,张医生叹气:“梁夫人,你懂事,让少爷多听你的。少爷也答应了。”
黎玥嘴角一勾,挂了电话。
她抹掉眼泪,拨通梁鸣晁的号码,语气柔得能滴水:“晁哥哥,阿姨出发前让我多陪你,我知道你忙,可我想去马场骑马放松一下,你陪我好吗?”
梁鸣晁坐在老宅书房,手指捏着酒杯,听到这话,眼底闪过一丝烦躁。
他沉默几秒,低声道:“妈的话我记得,但我最近没空。”
“没空?”
黎玥声音陡然拔高,随即又软下来,带着哭腔,“晁哥哥,阿姨在家里看着呢,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吗?我真的好害怕……”
她抽泣两声,演技炉火纯青。
梁鸣晁喉咙一紧,母亲失望的画面在他脑海闪过,心底的自责像针一样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