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办公桌前，昏黄的夕阳撒在她的脸上，好几天没有睡了，脸上憔悴得黑眼圈都出来了。

每天七八杯咖啡，吃饭就塞两口面包垫肚子。

盯着屏幕里一封接着一封的拒绝邮件，每一行字都在打她的脸，狠狠骂她乔妤就是废物不行。

乔妤揉了揉干涩的眼睛，疲惫得连眼皮都要耷拉下来了。

一脸三天没有合眼，因为没有合作的事情她睡不着，更是不敢睡。

“姐姐，你还好吗？”

乔婕敲了敲门，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几份文件，不敢说话。

“怎么了？有事直接说吧。”

乔妤叹了口气，已经没有心情再绕弯子了。

“姐姐，前几天刚招来的两个人又要提离职了。怎么办啊？我们好不容易建成十几个人的小公司，现在一个个都要离职。”

乔婕说话都没有了底气，声音微弱像蚊子叫，忍不住哽咽。

乔妤听见这话心里更沉重了，抬起头叹息一声，手指揉捏着这两份辞职信。

翻开一看，这薄薄的两张纸上全是冠冕堂皇要离职的理由，归根到底还是觉得他们公司没有发展前景。

她自己心里也明白，这么久找不到合作商是她的问题，不是员工们的问题。

情有可原，自己没有什么好责怪他们的。

“好，让他们走吧，该结算的工资照常结算。”

“留不住的人，强扭的瓜也不甜。”

乔婕看姐姐心情不好，这些天这么多事情压在身上都怕姐姐会抑郁。

她弯下腰抱住了乔妤，眼眶泛红，不想让眼泪掉下来。

“姐姐，你别太勉强自己了。这不是你的错，是外面那些人有眼不识泰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