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紧牙，心像被掏空，只剩一片死灰。

警车在夜色里呼啸而过，红蓝灯光刺得人眼睛疼。

梁鸣晁坐在后座，手腕上铐着银晃晃的手铐，可他一点不慌，靠着椅背，嘴角还挂着抹冷笑，像在看一场闹剧。

警察局里灯火通明，没有几个人值班。

梁鸣晁刚踏进去，局长就从办公室冲出来，满脸堆笑，腰弯得像虾：“梁总，您怎么来了？这大晚上的，真是辛苦您了。”

梁鸣晁瞥了他一眼，手指敲了敲手铐，淡淡道：“解开吧，我和女友闹了点小

矛盾，她报警了。”

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，可那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劲儿。

局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谄媚：“原来是这样，小事，小事！怎么能让您亲自跑一趟呢？”

他赶紧朝旁边的警察使眼色，“快，给梁总解开，别愣着！”

小警察们面面相觑，手忙脚乱地掏钥匙，手铐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梁鸣晁揉了揉手腕，站起身，拍了拍局长的肩膀：“麻烦了，我先走了。”

局长点头哈腰：“不麻烦，不麻烦！梁总慢走，我这就联系您的司机！”

他掏出手机，手指抖得像筛子，生怕慢了一秒。

梁鸣晁走出警局，夜风吹得他大衣鼓起来，司机已经候在门口，黑色的迈巴赫在路灯下闪着冷光。

他坐进车里，闭上眼，脑海里全是乔妤哭喊的模样，泪水淌满脸，眼神却空得像个死人。

他的心猛地一疼，手指攥紧，指甲掐进掌心，渗出一丝血，笑得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