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鸣晁冷笑一声,手指掐住乔妤的脖子,把她整个人压在门上。
门板冰凉,硌得她脊背生疼,他的身体却像火炉一样贴上来,热得她喘不上气。
他的唇狠狠压下来,带着酒味和血腥味,牙齿磕在她唇上,疼得她直抽气。
“你可以喊啊,”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又恶毒,“大声点,让外面的死洋人听听,我们是怎么恩爱的。”
他的手用力撕开她仅剩的裙摆,布料撕裂的声音像针扎进她耳朵,她尖叫着挣扎,可手腕被他死死扣住,动弹不得。
“不要……梁鸣晁,求你……”
乔妤的嗓子已经哑了,眼泪混着汗水淌下来,滴在门板上,晕开一片暗色。
用力碰撞,她疼得浑身发抖,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她。
凯文在门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拳头砸得门框都裂了缝。
“梁鸣晁,你放手!你再不出来,我撞门了!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每一下撞击都让乔妤的心揪紧,可门还是纹丝不动。
梁鸣晁的手指在她腰上狠狠一掐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贴在她耳边,低声挑衅:“要不要我开门,让凯文看看你现在的样子?多迷人啊,哭得梨花带雨,连我都舍不得放手。”
他的手伸向门锁,作势要拧开。
“不!不要!”乔妤吓得魂飞魄散,头摇得像拨浪鼓,眼泪淌得更凶,“求你……别开门……”
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带着哭腔,绝望得让人心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