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妤猛地转身,眼泪模糊了视线,低吼:“你们俩都闭嘴!我不是谁的!我只想一个人待着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梁鸣晁,我给你一次机会。你走吧,别再来找我。”
“你再不走,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她的眼神冷得像冰,像在割断最后一根线。
梁鸣晁愣住,眼底的火瞬间熄灭,换成一片死灰。
他咬紧牙,低声道:“乔妤,我不会放弃你。”
他转身踉跄着离开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房东冷哼一声,低声道:“他不值得你哭。”
乔妤没说话,只是转身走进房间,门“砰”地关上,隔绝了一切。
清晨六点的阳光刺破云层,乔妤捏着烫金信封的手指激动发抖。
凯文大师工作室的logo在晨光中流转着鎏金光泽,她反复摩挲着信封边缘的防伪浮雕,直到听见纸张窸窣的脆响才惊觉松手。
电梯镜面映出她泛红的眼尾,昨夜通宵修改作品集的疲惫在此刻化作翻涌的酸涩。
当3楼按键亮起时,她突然转身冲出电梯,真丝睡裙下摆扫过楼道里积灰的消防栓。
“房东,快开门。”乔妤拍响房东卧室的玻璃门,指甲在磨砂贴膜上划出细痕。
晨雾在她发梢凝成细密的水珠,“你看这个——”
老式转椅吱呀作响,房东叼着牙签掀开报纸,金丝眼镜滑到鼻尖:“又是催缴单?上回不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