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鸣晁愣在原地,手还悬在半空,眼底的火慢慢熄了。
他看着她起身走向床,那背影瘦得像片纸,刺得他心口生疼。
他踉跄着跟上去,看着她爬上床,裹着被子躺得离他远远的,像在无声地划清界限。
他喉咙发紧,想靠近,可她冷冷的声音砸过来:“你再碰我,我今天就走。”
他僵住,身体像被钉在床上,心像被刀剜得鲜血淋漓。
他知道再纠缠也没用,只能默默退到床的另一边,躺得离她远远的。
床垫微微下陷,他却觉得中间隔了一道天堑。
这一夜,乔妤背对着他,眼泪无声地淌,枕头被泪水浸得湿透,冰凉地贴着脸。
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,可心里的疼像针扎一样,一下下刺得她喘不过气。
梁鸣晁听着她压抑的啜泣声,拳头攥得咯吱响,心痛得像要炸开,可他不敢动,只能死死盯着天花板,眼底红得可怕。
第二天清晨,梁鸣晁早早爬起来,眼睛布满血丝,宿醉的头痛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站在厨房里,手忙脚乱地煎蛋,油烟呛得他咳嗽了几声,
手指被热油溅到,烫出一片红,可他咬牙没吭声。
他端着托盘走进卧室,煎蛋歪歪扭扭地躺在盘子里,旁边是杯温热的牛奶,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。
“妤妤,起来吃早餐了。”
他站在床边,声音低得像在哄小孩,手指攥着托盘边缘,递到乔妤面前,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乔妤睁开眼,眼圈红肿得像核桃,脸上的泪痕还没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