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谁都清楚,这个在商界杀伐决断的男人,温柔时能把星星摘来碾成粉撒在她发间,暴戾时也能掐着她脖颈质问为何呼吸声太吵。
次日清晨,梁鸣晁破天荒亲自下厨。
白粥在砂锅里咕嘟冒泡,他挽着衬衫袖子调小灶火,晨光给冷峻侧脸镀上柔边。
“尝尝。”
瓷勺递到唇边时,乔妤恍惚以为回到十八岁。
那年他翻墙送红糖姜茶,也是这样别扭又温柔的神情。
“烫。”她蹙眉娇嗔,舌尖轻轻舔过勺沿。
粉嫩的舌尖让人欲火焚身。
梁鸣晁喉结滚动,突然放下汤匙将人抵在岛台:“故意的?”
大理石台面沁着寒意,他掌心却滚烫,“乔小姐勾人的本事愈发精进了。”
乔妤脚尖勾住他小腿:“比不上梁总,装起温柔来倒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便被吻住,咸涩粥水在唇齿间交融。
“我不是装的。是真的想好好对你。”
梁鸣晁在乔妤大口喘息间埋在她肩头叹气。
这般亲昵持续半月有余。
乔妤学会在他皱眉时奉茶,在他摔文件时揉肩,像驯服猛兽般用甜言蜜语织网。
直到那日路过书房,听见他与特助通话。
“周家的并购案再加三成违约金。”
钢笔划过纸张的沙响中,
他声线冷如寒铁,“我要周子闵跪着来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