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齿叼住珍珠耳钉,“若真恨他,为何要拦?”
“因为……”
乔妤疼得吸气,手指插入他后脑发丝。
“比起他,我更怕你失控。”
唇瓣擦过他青筋暴起的脖颈,满眼真诚看着他。
“几个月前,你打折林婉儿手臂时,血溅到我裙摆上了你不记得吗?”
“我害怕,我不希望再看见那样的画面。”
“我更害怕,有一天你会对我下手。”
梁鸣晁浑身一震。
那日事后却在浴室门口听见压抑的抽泣——她最怕见血。
是他一时冲动想要报复欺负她的人,忘记了乔妤的感受。
“我改。”他突然埋首她颈窝,声音闷得像受伤的兽,“以后不打了。”
犬牙细细碾磨那块软肉,乔妤忍不住娇哼。
“但你也不许再见他。”
乔妤被他蹭得发痒,轻笑溢出唇缝:“周先生不过……”
“周先生?”梁鸣晁猛然抬头,眼底又泛起血色,醋意横生。
“叫得真亲热。”梁鸣晁拇指按上她唇珠,瞪了她一眼警告。
“不如我现在回去让人打残他,你猜警察会不会信是医疗事故?”
他还是脾气这么暴躁,乔妤怀疑他作威作福习惯了。
“梁鸣晁!”乔妤重重咬他指尖,“你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