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妤被梁鸣晁眼底的猩红吓到。
她从未见过他这般失控的模样,像是被触怒的野兽要将猎物撕碎。
“够了!”她扑上去抱住梁鸣晁的腰,“你会打死他的!”
这个动作令梁鸣晁苦笑,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站在他这一边。
他单手掐住乔妤的下巴逼她抬头,声音淬着冰碴:“心疼了?难怪这些天总往医院跑,原来是跟旧情人私会?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乔妤疼得眼泪打转,“他至少救过我,我也不想你一错再错。”
“救你?”梁鸣晁突然低笑,拇指重重碾过她唇瓣,“说得好,我又救过你多少次,没见你这么感激我。”
手指顺着脖颈滑向衣领,“要我教你怎么报恩吗?”
周子闵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鲜
血顺着嘴角溢出:“乔小姐快走……他根本不懂怎么爱人,他就是个疯子。”
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梁鸣晁抄起花瓶就要砸下,乔妤情急之下挡在周子闵身前。
玻璃碎片擦过她耳际,在锁骨划出血痕。
“你护他?”
梁鸣晁的声音轻得可怕。
他扯开领带将乔妤双手反绑,打横抱起就往门外走,“看来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。”
医院的走廊里此刻空无一人,只有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“梁鸣晁,这里是医院,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。”乔妤试图挣脱。
梁鸣晁一言不发,将她抱进电梯。